Concerto on the Road

blog实际上是可以用来搞所谓同人或者slash,还有bl和胡言乱语的东西的。 所以请注意tag,剩下的,本人非种族主义者,非宗教极端主义者,因此您不用担心这儿会出现能够冻伤人的Nietzsche或者对裹尸布有特殊喜好的Ku Klux Klan. 热爱一切可以用eg,bh,ws,orz等此类词语形容的东西,因此喜欢各式各样的文学与艺术与科学(我不能说我擅长体育),希望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在路上让自己的生活和爱圆满之后涅磐,其实最想像一个热血ぁほぅ(aho)一样在夕阳下狂奔。 我庄严宣誓上面所说的都不是真的。 也可能只是逗你玩。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cultural barrier,difference and block

我起这个非常academic essay的名字实际上却一点也不想用google或者图书馆来凑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挂羊头卖狗肉么orz. 其实不过是今天发现内地居然上到这个blogspot而已,这真美妙,继wiki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中国进一步改变闭关锁国现象的证据。 希望可以解除大部分台湾网站和美网的封锁,还有下载一些东西的分流问题。 为什么我不是黑客呢...好吧我承认我电脑技术很差。 在家混了一个月,除了学车之外没干成什么事儿,这和在学校真不一样,莫非这种因地域差异而造成的紧张度不同也是cultural barrier或者difference或者说Block? 我点题了,这真美好。

2008年5月8日 星期四

朽木队长【白恋】

恋次无法忍受自己的队长,他恨自己如此纯粹而完全的勇气只能换得朽木白哉的轻蔑——然而他居然对那些行为和语言趋之若鹜。

这不仅仅和露琪亚进入朽木家族有关,恋次当然承认当时他也有责任,然而朽木白哉也绝对不是应该负责的唯一一个人,当时露琪亚本来可以说不的,但她没有拒绝,所以他不会因为露琪亚的事情怨恨朽木白哉,绝对不会。

其实任何事都是他恨朽木白哉的原因:队长衣服上每一道完美的折痕,队长修长手指的每一个流畅的动作,每一次随意而潇洒的眼神,每一句平静而周到的措辞。甚至是他的头发。不是那三只有些奇怪的牵星箍,而是他的头发,那头发的柔顺和光滑超出了恋次在夜里最疯狂的想象。如果恋次想要抚摸他的头发,这是队长的错。

恋次蜷起自己的身体,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弄乱,再伸直腿搭在桌子上,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等着朽木白哉进入队室,用那种流魂街冬天房檐上垂下的冰柱般的声音告诉自己他对副队长礼仪方面的要求。他几乎记得朽木白哉每一次进入队舍的时间,但他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因为他期待着他的队长羽织无风而自猎猎的样子。

恋次。这种随意而平静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冒犯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被这样无足轻重地朝自己扔过来。其他的队长不这样对副队长讲话,他们的态度即使不算喜爱,也可以被称得上是礼貌的。他们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表示对自己的轻蔑,也不会这样随便地命令自己。

他时常会感觉到朽木白哉在注视着他,观察着他,评价着他,他讨厌朽木白哉居然能够评价他。

朽木白哉怎么会了解像他这样的人呢,饥饿,犯罪,杀戮,流魂街,像朽木白哉那种生活在锦绣花园中的人怎么会了解这些臭狗屎。

但是..好吧,他在心里称他为朽木队长,因为其他十二个队长都没有他更值得人尊重,那些自以为是的傻瓜,不会思考的蠢材,还有自私自利的混蛋,他们都不值得别人称他们为队长。

朽木队长总是在观察着他,朽木队长可能只是在等他出错,朽木队长的嘴角上扬了一点,那也许只是因为恋次要犯什么愚蠢的错误了,但恋次不会,他会超越朽木队长,然后把露琪亚带回去。

然后一切就可以都结束掉了。

然而现在,朽木队长的手指划过恋次的双肩,朽木队长的掌心燃烧着恋次的面庞,他听见朽木队长比平时略为急促一些的呼吸声,然后朽木队长让他跪下来用自己的嘴做

好吧,他做了,不过这也让他比平时更恨朽木队长了,这并不是因为朽木队长的热情,或者需要,或者欲望,而是因为朽木队长推进得那样温柔,就像他喜欢恋次一样。

他恨朽木队长,他膜拜朽木队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跪下来,照朽木队长所说的去做了。

头疼症多发季节——朽木家的白哉日记[银白无攻受]

今天在去开会的路上遇到市丸银,他最近在职位上的提升显然没有让这个人变得不可一世,他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向我致意,并且询问我是否需要让他帮忙整理自己的队长羽织。

我对他的好意表示了感谢,不过告诉他这没必要。

偶遇市丸银,他询问我的身体状况,说我面色不好,(他的原话是:“你如同白玉般的面孔上令人心痛的苍白”——我一定要问问蓝染是怎样教育他的,恋次从来不会使用这类措辞。)他提议和我一同饮茶,顺便帮我揉揉肩。

他的善意我很感谢,不过就如同我明确地向他指出的那样:我非常健康。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后的志波海燕用力地以头撞墙。也许他头疼?

在去训练场的路上碰到市丸银,并接受了他的挑战。他的白打不错,不过还不够完美,这从他倒在我始解的千本樱下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过不幸的是,他的衣服被千本樱割得千疮百孔,他还说他的胸口上也被刺出了很多细小的伤口,建议我靠他近一点帮他治疗。

当然,这类事情应该属于四番队的管理范畴。

头疼的现象仿佛在扩散,因为我看见一旁对战的阿散井恋次和斑目一角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用力地揉着额头。

在浴池中见到市丸银。

他奇怪地坚持帮我擦背。

当我委婉地拒绝他之后,他好像被瓦史托德攻击了一样摇摇欲坠,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呼吸也变得不规律起来。

我按照常识向他建议去四番队看看。

市丸银到了四番队队舍的门口就说自己已经好了,不过他捶了捶自己的头,还好像要一头撞向地板,这难道又是头疼?

发现市丸银实际上是个阴谋家,他和蓝染及东仙叛逃静灵庭。

在向露琪亚道歉之后向她提起之前的市丸银,她也开始用头撞地板。我忽然想起,绯真生前好像也撞过那么一两次。

真幸运我的头不疼。